医学社会工作者

    |     2014年3月22日   |   医学动态   |     0 条评论   |    1102

说实话,外科临床医生很忙。我们当然知道与病人的交谈至关重要,但我们做得不多、做得不够,不够深入、不够细致。

上世纪80年代,我在挪威的肿瘤病房管过一个小女孩。她只有12岁,却罹患卵巢胚胎癌,恶性程度很高。手术和化疗都做了,效果不太好。有一次查房,我和她聊天。她似乎知道自己来日无多,却并没有多少伤感。她说:“我在想,我要死了,妈妈会非常难过,怎么办呢?”又说:“我若不在了,谁来跟弟弟一起玩呢?他一定很孤独、很无趣。”我感动了,几乎要流泪—— 一个小女孩面临死亡,全然忘却了自己,想的是亲人的感受,并为此感到愧疚。孩子太懂事了,当然这其中还有医学社会工作者(Medical-sociologic Workers)的辛苦。

在这家医院有一组医学社会工作者。他们是精通心理学、伦理学、社会学的医学专家,专门从事病人的心理疏导、纠结松解、抑郁释放,还要配合临床做医学社会学研究。

我们有一次开了这样的学术讨论会,议题就是子宫颈癌最好的治疗选择。医学社会工作者做了中心发言,有根有据地提出了手术治疗与放化疗对性功能的影响,虽然放射治疗适应于任何期别的宫颈癌,但早期宫颈癌应首选手术治疗。临床医师都认为医学社会工作者的调查、分析和讨论是有益的、可行的。这是整合学科、贯通知识与技术、提高人文理念、实行人性化医疗的典型例子。

医学社会工作者的身影在病房、门诊到处可见,他们的工作成效也是随时可以体现出来的。查房时见到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虽然刚做完手术,但精神状态非常好,和医生配合得十分默契。对话常常是这样的:

医生:“您今天怎么样?”

病人:“很好呀!” 

医生:“明天出院可以吗?”

病人:“好哇。”

而我们有些病人,却总是有着无穷的忧虑、不尽的痛楚、诸多的诉说……也许,我们不能仅仅靠打针、吃药和手术去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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