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临床医生拆去身上的枷锁

    |     2014年8月10日   |   医学动态   |     4 条评论   |    2129

“相见恨晚”的患者委员会

8月1日,全国首个患者委员会——上海市第一妇婴保健院患者委员会成立,来自上海各行各业的首批13名成员将代表患者的利益,在未来3年内就医院管理的各种问题进行监管。

消息一经发布,许多网友纷纷点赞,称此举让人“相见恨晚”。“张万臣”觉得患者委员会这一桥梁将对促进医患沟通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神州大地2011”则认为,这一举措或能让医务人员多一些换位思考,并督促医院改变教条式的工作模式。虽然大多数人并不避讳这一制度在实施过程中可能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如“神马浮云的2018”说的,这是院方在缓和医患关系上“迈出了中肯的一步”。

确如网友所言,患委会增进医患沟通的初衷能否在实施过程中有效落实,仍需要制度跟进。“虐毒狂人”主张将患委会成员个人资料和背景公开,建立对患委会和医院双方的监督制度。还有人担心患委会的权利会衍生出一个特权群体,进而成为变相的“医托”。对此,患委会也有明确的回复:他们所做的事情完全出于公益,付出的时间成本、精力成本乃至金钱成本的回报是:成就感、荣誉感,以及一年一次的免费体检。

给“健康人”下个定义

谷歌公司最近启动了一个名为Baseline Study的全新科研项目,希望借此定义“健康人”的身体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这个听上去很“高大上”的项目,实际就是想给“健康人”下一个标准定义。

“有这样的资源为什么不研究生病的人呢?”这是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谷歌认为,当病症已明显到让人们认为有必要去看医生时,其实疾病早在身体里酝酿多时了。所以通过定义什么是“健康人”,来监测身体的变化,及早发现致命性疾病,就可以在症状出现之前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这一项目目前的研究对象仅限美国人,参加实验的志愿者将对研究毫不知情,人数会由最初的175人不断增加,研究持续时间会是10年或更久。“蝎子精灵”觉得这种用理性的数据来探索人体奥秘的尝试“不甚靠谱”。他和“轻轻的说”都担心,人类的个体差异会使研究样本过于庞大。这又引发了“an小安”的顾虑:“这么多人的基因数据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被获取,如果造成滥用,后果又由谁来负责呢?”

无论如何,科技的发展已然是大势所趋,就像“营养科普汤哥”所说,这种“科技推动的医学进步”应该被视为一场即将发生的医学革命。连正在做“癌基因”方向大数据科研工作的“Mac”都十分看好此举。网友“老马自奋蹄”大胆推测道:“大数据预防疾病+互联网+移动终端+佩带技术,或可使健康的自我实时预警成为可能。”

“玩刀”和“玩笔”一样重要

上月,深圳市公立医院管理中心召开的2014年上半年工作会议透露,当地准备在国内首推以临床指标为导向的医疗人才评价制度,将指标分为9级,医生评级将与其收入和待遇挂钩。

深圳第一个“吃螃蟹”,让很多不得不埋头论文、课题的临床医务人员看到了改变的契机。虽然具体的临床考察细则还没有公布,光是看到政策的出台就已让众多网友很是期待。“转播台”兴奋地留言:“‘玩刀’的医生再也不比‘玩笔’的医生低一头了。”名博“波子哥”也认为这种医疗人才评价制度是个好的开头,他希望“会对现有的职称制度形成一种冲击,更希望支付制度改革也能紧跟其上”。

不过对于新政策具体该怎么实施,大家还是众说纷纭。“小把戏的崛起”觉得应该由国家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科学而客观地对医师进行分级。否则,可能出现“鹩哥013”所说的情景——临床指标将死亡率、治愈率、药费比这些内容纳入其中。“这无疑是把临床医生身上的一副枷锁拆去,又把另一副枷锁给套上。”而对于“王晋医生”区分科研型和技术型人才评价标准的建议,深圳市医管中心主任罗乐宣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说实行这一制度,并不是否定科研和教学工作,将来还将制订科研人员等级评价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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