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拳拳爱心

    |     2013年12月24日   |   医学动态   |     7 条评论   |    2961

望着那只打着石膏却不停忙碌的手,我似乎觉得豁然开朗,感动与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仿佛感冒都好了一大半

 

我是一名医生,但去年冬天,一场疾病让我也走上了寻医的道路。

由于失眠导致的头晕,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从县医院慕名来到北京安定医院。经历了长途汽车的颠簸、挂号、各项检查,当我来到专家诊室门口时,专家已经下班了。在护士指引下,门诊办的医生帮我拨通了专家的电话,告诉他还有一个病人没有看,然后让我在门诊办的门口稍等一会儿。大约过了15分钟,专家赶了过来。我心想,这儿的专家也和我们医院一样,平时在病房,定期出门诊。但他们的工作流程真好,对病人很周到,我这一趟也没白来。

拿药时我已经累得没了力气,当我把交费发票递给药房医生时,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还给了我,我继续坚持在药房门口等待拿药,可半天也没有动静,就问那位年轻的小姑娘药师是否轮到我拿药了,她疑惑地说,你没让我拿药啊。我顿时冒了火气:“不是把发票给过你了吗,你又还给我了。”她解释:“可没有处方我怎么给你拿药啊。”我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疲劳、焦躁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那你也没跟我要处方呀,我是病人,我怎么知道?”一边说着,一边生气地瞪着她。遭到我的质问,年轻的药师一脸的不高兴。正在我准备继续进攻的时候,她忽然收起了不高兴的情绪,赔着笑脸说:“您以后拿药记住带好发票和处方就行了,我马上给您拿。”我不好再发作,心情畅快地走了。待到冷静下来我才意识到,因为在县医院习惯了,我以为拿药只需发票,但在这里除此之外还要处方呢。医生们遇到我这样焦虑狂躁的病人,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呢。

随后,因为耳朵也不舒服,我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就医。治病心切,我挂了一个专家号,上午赶不上了,就挂了下午。当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在家人的陪伴下来到专家诊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而我的号是15,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分诊台的护士告诉我这需要漫长的等待,大概要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我一听就要晕了。护士在了解我情况以后,建议我首次就诊挂个普通号就行了,说这里的医生看得都挺好的。

普通号真快,我只等了40分钟就看上了。接待我的是一位30出头的女医生,梳着马尾辫,脚穿黑色矮跟靴,朴素而时尚,镇静而利落。我走进诊室,一位60多岁的老人看完病正要走出来,却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医生说:“你看我耳朵不舒服,检查又没问题,是不是因为高血压、高血脂、吃汤药引起的副作用呢?因为我已经出现肝脏问题了。”医生耐心地回答:“这个不好说,如果您服用汤药前没有肝脏问题,最好先把汤药停一下”。她还告诉患者,西药上市前是经过反复试验的,有什么副作用都会写出来,目前患者所服的西药没有发现耳朵方面的副作用。另外,高血压动脉硬化不仅仅指心脏和脑血管硬化,全身的毛细血管包括耳朵部位的毛细血管也会硬化,导致耳朵不舒服。还有,与其服用各种降血脂药物,产生那么多副作用,不如减少脂肪的摄入。如果一边降一边补,效果当然不好了。听了年轻医生的解释,老人满意地离开了。

在接待我时,这位医生表现出了同样的专业和细心。看到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她建议我先治疗失眠。见我口干得厉害,她还给我的水瓶里加满了水。事实上,正如这位医生所说的,随着我失眠的好转,耳朵也逐渐恢复了。

除了到大医院看病取药,更多的时候,一些像感冒这样的小病在社区医院就能解决。记得那次已是中午时分,我去鼓楼社区买感冒药。到那一看,只有一位医生值连班,可患者却排着长长的队伍。好不容易轮到我了,才发现值班医生竟然是我中学的校友,虽没怎么接触过,却也倍感亲切,在简短而热情的谈话间,我的药方已经开出来了,在我拿处方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位师姐医生的右手是打着石膏的,她用露出来的三个手指握着一支笔,代替手指敲打键盘,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望着那只打着石膏却不停忙碌的手,我似乎觉得豁然开朗,感动与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仿佛感冒都好了一大半。身为医生,我前所未有地深切感受到,能够春风化雨的不仅是精湛的医疗技术,更有对待患者的一份拳拳的爱心。(北京郭淑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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